34.未来
黑色的蕾丝,雪白的肌肤,猩红的眼尾,以及那张不断吞咽的、被撑得有些变形的红唇。
沉知律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被他视为玩物、如今却被他放在心尖上疼惜的女人,看着她用这种最卑微、也最诱人的姿态取悦他。那股在商海中厮杀多年的冷血与沉稳,在这张湿漉漉的脸庞面前,溃不成军。
口腔里的温度高得惊人,那条舌虽然笨拙,却总能精准地刮擦过最致命的敏感点。宁嘉的手指也在配合着动作,有些生涩地上下套弄。
理智的防线在短短几分钟内宣告全面崩盘。
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持久力,在绝对的心动与视觉刺激下,竟然成了笑话。沉知律只觉得后腰猛地一酸,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在体内横冲直撞,直逼出口。
“宁宁……松开……”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宁嘉的后脑勺,在那股热流彻底爆发前的一秒,强行将她拉开了些许距离。
伴随着一声粗重的闷哼,浓稠滚烫的液体喷薄而出,有些落在了深灰色的地毯上,有些则溅落在了宁嘉那张白皙的脸颊和锁骨上。
卧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男人犹如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声。
宁嘉跪在地上,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一滴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某种靡丽的光泽。她伸出舌,在唇边轻轻舔了一口。
抬眼看着男人还在剧烈起伏的胸膛,眼底闪过一丝纯粹的疑惑。
似乎……太快了些。
沉知律垂下眼眸,恰好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懵懂。这位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万恒总裁,此刻竟然难得地感到了一丝窘迫。他伸手扯过床尾凳上的一方毛巾,弯下腰,动作有些粗鲁却不失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痕迹。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他的声音暗哑得如同吞了砂砾,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尴尬与懊恼,“是你太招人了……”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那张乖巧吞咽的红唇,简直就是专门为了摧毁他理智而生的毒药。
他将手帕随手扔到一边,大掌一把托住宁嘉的腋下,将她从地毯上拉了起来。男人那双尚未褪去情欲的眸子深深地锁着她,只剩下最原始的、令人脸热的情欲。
“想操……”他贴着她的耳廓,咬着那圆润的耳垂,吐出的话语粗俗而直白,“宁宁……想操你……”
这几个字如同带着高温的烙铁,烫得宁嘉浑身一颤。但这一次,她没有退缩。经历了那场暗网的噩梦,经历了他在医院走廊里的维护,经历了那一纸买断孤儿院未来的信托基金,她比任何时候都清楚,这个男人的掌控欲下,藏着怎样深沉的爱意。
她咬着红唇,转过身,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双人大床。
床单在膝盖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宁嘉背对着他,双膝跪在床垫上,微微塌下腰肢。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而那微微隆起的孕肚则安稳地悬空着,不会受到任何压迫。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站在床边的男人。随后,她伸出细白的手指,绕到身后,勾住了那条黑色t字裤边缘唯一的一根细绳。
指尖微微用力。
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被拨到了一边,一处泛着水光、早已泥泞不堪的粉色幽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沉知律的视线中。
这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也是一种诱人的诱惑。
沉知律的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他单膝跪上床垫,高大的身躯从背后覆了上去。他没有急于挺进,而是伸出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从她的腰侧穿过,宽大粗粝的手掌稳妥、温柔地托住了她微微下坠的孕肚。
这是一种保护的姿态,将她最脆弱的地方牢牢护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随后,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那刚刚经受过抚慰、此刻却再次坚硬如铁的巨物,抵在了那泥泞的入口。
“放松。”他低声命令,随后腰胯猛地一个挺进。
“呃啊……”宁嘉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甜腻吟叫。
哪怕已经做足了前戏,那恐怖的尺寸依然将那狭窄的甬道撑到了极致。温热紧致的内壁瞬间层层迭迭地包裹上来,那种能将人灵魂都吸进去的紧致感,让沉知律舒服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记着医生的嘱咐,动作没有像以往那样狂风暴雨般粗暴,而是刻意放缓了节奏。每一次抽插都缓慢而深入,直捣那最敏感的软肉。
但在这种缓慢的折磨中,另一种更为致命的感官刺激被放大了。
沉知律空出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腹部一路往下,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蜜核。粗糙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茧,毫不留情地在那敏感的凸起上按压、揉捏。
“唔……不要……太重了……”宁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前后的双重夹击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沉知律附身,将薄唇贴在她的耳边。此时的他,完全褪去了温柔的伪装,骨子里那股属于商人的狠辣与恶劣被彻底激发了出来。他一边在她的体内深浅不一地抽送,一边用那种在谈判桌上游刃有余的低沉嗓音,说着最下流的骚话。
“太重了?刚才在下面用嘴的时候,不是还很能吸吗?”他故意顶弄了一下那个最柔软的地方,满意地听着她变了调的喘息,“宁宁的身体怎么这么骚,嗯?还没怎么动就出了这么多水。”
“不……没有……”宁嘉把脸埋在枕头里,羞耻感让她的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更加用力地绞紧了他。
“没有?”沉知律轻笑一声,手指加重了揉捏的力度,“宁宁……是不是想老公的鸡巴了……嗯?这里……好湿……在咬我的手呢……”
字字句句,粗鄙不堪,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蛊惑力。
宁嘉满脸通红,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套。但她没有再否认,而是迎合着他的节奏,主动向后扭动着腰肢,让那根粗壮的硬物进得更深。
这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狂欢。在经历了那些外界的风雨飘摇后,只有此刻这种深陷泥潭般的肉体碰撞,才能让他们真切地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室内的温度不断攀升,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水液黏稠的搅动声,以及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呼吸,屋内充斥着暧昧而又让人面赤的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宁嘉数次浑身痉挛着瘫软的用肩头抵在床铺上时,沉知律终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兽吼。
他迅速从那紧致的甬道中抽出身子。
带着炙热温度的白浊液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尽数喷洒在宁嘉那雪白丰满的臀瓣上。黑色的t字裤边缘沾染着点点白浊,靡丽得触目惊心。
……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过后,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荷尔蒙味道。
沉知律去浴室简单清洗了一下,用热毛巾帮宁嘉擦拭干净身体。随后,他靠坐在床头,将浑身绵软无力的宁嘉捞进怀里,让她的后背贴着自己坚实的胸膛。
宁嘉像一只慵懒的猫,微微蜷缩着身子,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孕期的疲惫加上刚才的剧烈运动,让她此刻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沉知律的体温很高,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驱散了夜里的凉意。他那只宽大的手掌依然没有安分,顺着她腰间的曲线一路向上,最终覆盖在那团因为怀孕而变得格外饱满沉甸甸的柔软上。
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嗯……”宁嘉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别揉了……有点胀……”
“医生说多按摩有助于疏通。”沉知律大言不惭地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手上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加放肆地揉捏了几下。
他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深深地嗅了一口她发丝间属于他的味道,嗓音里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和霸道,“以后要吃宝贝的奶子,肚子里的那个不许和我抢。”
宁嘉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后,脸颊再次烧了起来。她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里没有了往日的压抑,只有一种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娇嗔与甜蜜。
“你多大人了,怎么还那么小心眼。”她侧过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连自己孩子的醋都吃。”
然而,话音刚落,男人的脸色却微微一沉。
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低头便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深吻。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却充满着惩罚与宣誓主权的意味。他撬开她的牙关,霸道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直到宁嘉快要喘不过气来,才堪堪松开。
“我的控制欲有多强,我有多小心眼,我有多睚眦必报,你又不是不知道……嗯?”
他抵着她的额头,深邃的眼底翻涌着暗沉的情绪,语气危险而认真。
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乖顺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轻得像羽毛:“知道了……沉先生。”
气氛原本温情脉脉,但这叁个字一出口,空气瞬间凝固了。
“叫我什么?”沉知律微微眯起眼睛。
宁嘉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沉先生”这个称呼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子里,刚才情动之下,顺口就滑了出来。
“我……叫惯了嘛……”她有些心虚地低下头,试图用撒娇蒙混过关。“哎呀……以后不叫了行不行……”
但沉知律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覆在她胸前的手掌倏地滑落,顺着平坦的腹部一路往下,毫无预兆地探入了那处刚刚才经历过狂风暴雨、依然泥泞红肿的花源。
两根粗糙的手指长驱直入,直直地戳中了那个最敏感的凸起。
“啊!”宁嘉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抓住了男人的手腕。但男人的力量哪里是她能撼动的,那两根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恶意地抠挖、翻搅,带出一连串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叫什么?”沉知律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冷硬得不带一丝温度,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过那个让她发狂的软肉。
“别……不要了……”宁嘉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水,刚刚平息下去的情潮再次被轻易地点燃。她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眼尾泛红,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回答我。叫什么?”男人毫不妥协,甚至恶劣地屈起手指,在里面重重地刮擦了一下。
“老公……”
宁嘉终于承受不住这种近乎严酷的刑罚,眼泪啪嗒一声掉了下来,颤抖着、带着哭腔吐出了那个最亲密的称呼。
那声音甜腻、柔软,透着绝对的臣服与依恋,像是一把裹着蜜糖的利刃,狠狠地刺穿了沉知律的心脏。
男人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放在她腿间的动作猛地顿住。宁嘉只觉得抵在自己后腰处的那个部位,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再次苏醒、膨胀,变得坚硬如铁,甚至比刚才还要滚烫。
“你……”宁嘉感受着那抵在自己肌肤上的骇人温度,吓得连哭都忘了,结结巴巴地想要往后躲。
“躲什么。”
沉知律一把搂紧她的腰,将她死死地按在自己怀里。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已经彻底哑透了,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疯狂与偏执:
“再叫一声。”
窗外的夜色深沉如墨,但在这间奢华的主卧里,属于他们的夜晚,才刚刚开始。那是剥去了所有身份、阶级与防备后,两只在风雨中依偎取暖的兽,用最赤诚的肉体,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甜腻,而又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