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裹好以后给人把拉链拉到最顶,居然看着还行,靠近领口那个扣子给人系上,男人才看向纪言:
“上车,我们回家。”
一个“我们”,一个“家”,没等对方开口就拎着纪言的那件厚外套,自己坐进副驾。
突然多了一件衣服的纪言,等人坐进车里的时候还站在门口。
心里涌起一阵复杂,垂着头把烟掐了,等上车,刚把车启动两秒,又忽然熄灭。
纪言手搁从方向盘上拿下来,往旁边看过来:
“你是不是可怜我,觉得我都二十五岁,连买件衣服的钱都没有。”
傅盛尧抱着纪言那件薄外套,扭头看他。
纪言依旧是那个表情:“可我只是今天出门的时候太着急,忘了穿出来,并不是没有。”
深吸口气,视线重新回到面前的车窗上:“你也不用总是这个样子,好像觉得亏欠,所以非要还我一些什么。”
“我不需要你这样,就像你觉得我不欠你什么一样,你同样也不欠着我。”
说完没看身边的人,再次发动汽车。
库里南往前开,纪言开出去以后就专心看着车窗外,手心的温度涨起来。
等到汽车停在小区楼下,他才去看傅盛尧。
后者从刚才他说完那些话以后就没开口,
没有回答他之前说的,此刻正低头在看什么。
本以为是手机,结果纪言看清楚以后,是一张男科医院的名片,今天刚被陈姐塞进自己的外套口袋。
被看过来的时候对方也看向纪言,拿手里晃晃:
“言言?”
“”
是单纯在问他,可又像提醒他们从昨天晚上究竟有多疯狂。
纪言立刻拿过来捏手里,嘴里还在解释:“这个是陈姐今天非要塞给我,她可能误会了。”
傅盛尧视线从他的脸挪动到底下的身体,低声问他:
“很难受吗?”
纪言觉得自己被噎一下,垂着头:“还好。”
傅盛尧:“那为什么要给你这个?”
“不知道。”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纪言抬手打开车门下去。
两人相当于是住在一间房子里,纪言几步上楼以后先进屋,把门关上。
名片丢茶几抽屉。
自己坐沙发上,正用手机看附近有没有清凉膏的外卖。
十五分钟以后,外面就有钥匙转动门把手的声音,傅盛尧也进来了。
站在沙发前边看他,把一个袋子放茶几上,看塑料袋上的字,正好和纪言马上要下单的是同一家药店。
目光在那里定住。
站在茶几前边的人忽然问他:“是因为太久没做过吗?所以才会疼。”
纪言耳尖一热。
站起来,欲走回房间。
被人从身后一把拽进怀里!
这一切都太突然。
抱着他的人手没松,大手绕到前边,牛仔裤的拉链被熟练解开,耳边的男人声线低哑,是威胁也是在诱哄他:
“给我看看。”
被抱着人先一愣,紧接着用力挣扎,跟条鲶鱼一样在对方手里乱动,低叱道:
“放手傅盛尧。”
“你又想干什么!”
“想给你擦药。”
身后的人宛如玉面罗煞。
无视底下人的表情,贴着他表面那层皮肤,很快除了后边,还有前边。
所有的地方都被照顾到。
被一片温暖紧紧裹挟地没有松开,从四周到中间,逐渐燥热一片。
一股绝望再次袭来,纪言短促的呼吸声,反应过来以后肩膀拼命往后砸。
几乎用尽全身力气:
“你混蛋傅盛尧!
“你他妈就是个混蛋!”
也就是这一句身后人的动作就停了,手停在原处。
拿出来,没有再触碰人的裤子。
再后来就是一道男人的声线,残忍又凉薄,典型的恶贯满盈:
“看到了吗言言,我压根不像你这么善良。”
后者也在这些话里愣住,都忘了要反抗。
裤子已经被人从下面重新提起来,拉链系好,没有继续刚才的动作,也没有再非要强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