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秦后从零开始养始皇 第167
“您都不知道,三年前寡人有多愁,别看寡人执政多年,在天下之中也算是积累了不小的威望了,可是在政没有出生前,在您一家没有出现前,寡人每每在夜深人静时,都会止不住地为秦国的未来担忧。”
“武安君为我秦国打下赫赫战功,朝中所有武将以武安君为首,军中的士卒们也全都像是信赖神人一样,崇拜着武安君。”
“寡人知晓武安君的忠诚,也相信他绝对不会有背叛寡人、背叛秦国的那一日,可是人心会变,人性经不起考验,寡人每每想到寡人哪一日突然薨了,寡人身后的太子、与二十多个孙子们竟无一能让压制住朝中错综复杂的政治势力,以及功劳甚大的武安君,寡人都会生出不必要的疑心来。”
太子柱听到这话不由眼皮子重重一跳,没想到他老父亲这次竟然还真的与国师说心里的晦暗面了啊。
政崽则又从荷包中摸出来了一个坚果仁放进小嘴中,边吃着边接着往下听。
赵康平想起前世白起的下场,仍旧没有接话。
秦王稷闭了闭眼,突然转头看着吃零嘴的曾孙笑着询问道:
“政,你能听懂曾大父说的话吗?”
政崽咽下口中的食物点了点头,指着身后的面包车对着自己曾祖父奶声奶气地念叨道:
“曾大父,我姥爷的弟子斯就是楚人,我能听懂您的意思是想说,咸阳的官场中有太多爱说鸟语的楚人了。”
“这些楚人与我们家斯不一样,他们很不听话,也不是真心实意想让秦国变得强大的,反而更像是想要把秦国变成他们楚人的地盘。”
“我太姥姥常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我阿父受了那些楚人们给予的恩惠,相当于连吃带拿了,那么以后就得听那些楚人们的话了。”
“除了这些楚人外,还有很厉害的武将,您担心等您没啦,我大父和阿父就斗不过这些楚人和武将了,所以就心焦的睡不着觉对吗?”
大魔王原本只是随口询问曾孙一句,想要借着曾孙之口引出来国师的回答的,万万没想到三岁多的曾孙竟然小嘴“叭叭叭”地将事情梳理的还挺清楚的,显然这孩子不仅完全听懂了,还能精准的抓到问题的症结。
他惊讶的上上下下打量着小家伙。
赵康平也看了一眼后视镜中外孙满脸骄傲的小模样,不由笑着询问道:
“政,那你觉得该如何才能解决这秦国官场的问题呢?”
秦王稷和太子柱也下意识全都将视线移到了政崽身上,只见小家伙抬起小手抓了抓脑袋,连丝毫犹豫都没有就直接操着奶腔奶调,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我觉得做大王的人,首先要有一双聪明的眼睛,能分清楚那些楚人们究竟哪些和我们家斯一样是想要让秦国好的,把这些好的楚人给选出来,将坏的楚人也挑到一旁。”
“让好的楚人在官场中做他们擅长的事情,不能将他们与秦人区别对待,干的好的楚人,做大王的就要让他们加官进爵。”
“把那些剩下的坏楚人都给安排到他们不擅长的事情上,让人紧紧盯着他们,只要他们做错一件事情,就要按照法规严厉地处理他们,将他们赶回楚国说鸟语。”
“若是那些坏楚人的地位很高呢?”
秦王稷对着小曾孙往上挑了挑斑白的眉头笑道:
“比如他们可能是寡人的母族、妻族亦或者是你大父的母族、妻族呢,在咸阳有他们许多亲戚,想要收拾他们一个人的话或许会牵扯到许多人,这些人身后又有人,就像是蛛网般紧密的联系着,不能轻易将他们分开到时又该如何呢?”
政崽一点儿都没着急,奶霸十足地开口道:
“没关系!那就将这些人都盯着,将他们放在不擅长的位置,只要抓到他们犯错的地方,就一并将他们收拾了,把蛛网也拿着扫帚给搅和了!”
“能干活的人多的是,这批不听话,将他们全找个由头收拾了,活有的是人干!”
太子柱听到自己孙子这话,满脸惊骇地望向国师的后脑勺,简直不敢相信,国师一个赵人怎么能把政养的比秦人还秦人,不听话就全都收拾了,他的老父亲也不敢这般收拾人啊。
秦王稷也是惊得愣住了,他细细观察了一下曾孙脸上的表情,发现这小家伙不是在说笑的,而是真的想这般干的。
他简直是既惊喜又有些忧虑,惊喜的是曾孙果然类他,不像他那性子软的胖儿子,以及不成器的孙子,可忧虑的又是,若曾孙做秦王后,真的如他说的那般,看到不听话的臣子一收拾就踢出一大批,那秦国的官场岂不就是要动荡不安,甚至无人才可用了?
赵康平倒没有一点儿惊讶,政崽的霸道性子是从骨子里带出来的,完全受不了养只吃饭不干活的闲人,换到官场上就是只拿俸禄不好好办差事的闲臣。
听到大魔王说了这般多的官场势力,政崽直接在心中画了个等号,将那些不怀好意又不听话的臣子们全部当成“不能接着养的闲臣”。
“那政你要如何面对功劳甚大或许你会压制不住的武将呢?”
秦王稷又温声笑着对曾孙询问。
政崽直接摇了摇小脑袋,小奶音坚定道:
“曾大父,不会的!我长大了肯定很厉害!谁都能压制住!”
秦王稷闻言不禁狠狠地被噎住了,但曾孙有自信总比没有自信好。
他只得换了一种说法,指着胖儿子对着曾孙说道:
“政,曾大父的意思是想说,你与寡人都很厉害,可是你大父和你父亲都没有咱们俩厉害。”
“若是等某一日曾大父没啦,到时候你大父、父亲坐到了王位上,因为威望不足,能力也欠缺,他们不能压制住那些性子极其倔强又有很大不稳定性的武将该怎么办呢?”
政崽听到这话不禁看了胖爷爷一眼,瞧见胖爷爷耳根子发红、真的有些为难的模样,他又摆了摆小手,满脸自信地说道:
“曾大父不用担心,我姥爷很厉害的,我姥爷会帮助我大父和阿父的,等我长大了就也帮大父和阿父压制那些武将们。”
赵康平:“……”
太子柱:“……”
秦王稷:“……”
“额,政,你曾大父是想问,假如,假如姥爷不能帮你大父、也不能帮你阿父压制这些武将们,但是武将们的威望有的的确确是威胁到了你大父、你阿父的地位,你有没有好办法将这些武将们的势力或者威望缩小些呢?”
赵康平看着后视镜中的外孙启发道。
政崽听到姥爷进一步的解释,这下子蹙起小眉头想的时间有些久,当秦王稷与太子柱都认为小家伙被难倒了,不会出声时,就听到曾孙/孙子奶声奶气地开口道:
“我觉得如果真的武将们的威望威胁到大父的王位了,要像是给那些楚人们分组一样,把忠心的武将和不忠心的武将给区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