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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安全期

 

33

夜色逐渐深沉。

沉安吃完饭后怯生生的坐在宁嘉身边,带有一丝好奇,又带有一丝扭捏的邀请她,去看自己最新的乐高作品。

沉知律反而成了那个被抛弃的男人,他看着儿子拉着宁嘉的手,快速消失在房间里,不禁笑出声。

宁嘉直到傍晚才被沉知律从沉安的房间里捞出来,保姆带着沉安去洗澡睡觉,他直接劫持了那位准妈妈,瓮声瓮气的说——“要睡觉了。”

宁嘉纳闷的看着墙上的钟表,才八点半。

然而那位男士却一脸严肃说自己今天带孩子很辛苦,又开车又钓鱼的,还勇于承担父亲的责任,为自己儿子的茁壮成长进行了开导——话中有话,仿佛在邀约宁嘉的赞赏一般。

宁嘉眨着眼睛,看着坐在床边后仰,用手撑着身子的男人,“沉先生……谢谢你。”

沉知律要的才不是这个。他一把拉过宁嘉,将头埋在宁嘉的颈窝里。“还叫我沉先生……?”

宁嘉用手摩挲着他的头发,“叫惯了……”

男人缠了上来,带来了猛烈的热度,她顺势跌坐在男人的怀里,双腿跨开,骑在男人的腿间。

“宁宁……这里……是不是变大了,嗯?”沉知律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揉上了宁嘉胸前的一方柔软。

“唔……”宁嘉轻声哼了一下,却不想,沉知律的眼神变得深沉了许多,那样赤裸的情欲,让宁嘉脸迅速红了起来。“哪有……”

“我说有就有……”然而仿佛怕伤了宁嘉似的,沉知律抱起宁嘉,一挺腰,把她抱了起来,放到床边。

自己则从另外一边上了床,把宁嘉一把搂到怀里。

主卧的大床宽阔得有些不可思议。宁嘉侧躺在沉知律的怀里,背后贴着男人滚烫、坚硬的胸膛。

沉知律的体温格外惊人。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此刻正随意地探入她真丝睡衣的下摆,温热粗粝的掌心覆盖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他的手指并不安分,带着一层薄茧的指腹在她平滑的肚皮上缓慢地摩挲着,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今天吐了吗?”他在她耳边低声问,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里,那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着。

宁嘉有些贪恋这种温度,她往男人的怀里缩了缩,小声回答:“不怎么吐了……下午张姨炖的燕窝,我都喝了。”

沉知律的指腹在她肚皮上停顿了一下,突然问道:“上次去产检,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胚胎发育得很好。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宁嘉的声音在静谧的卧室里显得格外软糯,带着一丝即将入睡的困倦。

“嗯。”男人从喉咙深处应了一声。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你呢?希望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宁嘉的睫毛颤了颤。她闭着眼睛,脸颊贴着他坚硬的胸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轻声嘟囔:“都好。只要是健康的宝贝,都好。”

伴随着男人规律的心跳声,宁嘉的意识逐渐模糊,最终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不知道过了多久。

宁嘉在口渴中醒来。孕期的激素变化让她的体温总是比平时高,喉咙里像是在冒火。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主卧的大床宽阔得有些空荡。她身侧的位置空着,只有床单上,还留着一个属于另一个人的凹陷弧度,以及浅淡的、冷杉香氛的味道。

她撑着床垫坐起来,刚想下床去倒水,却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她愣了一下。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两点。

宁嘉披上一件外套,赤着脚走到浴室门前。磨砂玻璃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细细的缝隙。里面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昏暗的壁灯亮着。

没有热气。

从门缝里透出来的水声,尖锐、冷硬,砸在地砖上发出刺耳的声响。那是纯粹的冷水。

宁嘉的手指刚想触碰门框,视线却透过那条十几厘米的缝隙,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沉知律站在淋浴喷头下。冰冷的水流顺着他宽阔的肩膀、线条分明的胸肌、以及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飞速滑落。他仰着头,一只手撑着湿滑的墙壁,手背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用力而狰狞地暴起。而他的另一只手,正握着自己身下那个尺寸骇人、完全勃发到极致的器官,粗暴、快速地上下撸动着。

“宁宁……唔……”

男人的呼吸十分粗重,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冷水根本无法浇灭他眼底那种红得发狠的、仿佛要将人拆吞入腹的极致情欲。那种被强行压抑到极致的荷尔蒙气息,混杂着冷水的腥味,极具冲击力地撞进了宁嘉的视线。

宁嘉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在发烫。纵然她早就熟悉他的身体,但看到这个总是西装革履、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却用这种粗粝的方式发泄着对她的欲望,她的心跳依然失控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门外的视线,沉知律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转过头,那双猩红的眼睛穿透水幕和门缝,死死地锁定了僵在原地的宁嘉。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回去睡。”

沉知律的声音十分沙哑,透着一股被冷水强行压制下去的粗糙砂纸般的质感。他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只是微微侧过身,那股强烈的压迫感依然隔着门缝传递出来。“我没事。快去睡。”

宁嘉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收回视线,捂着滚烫的脸颊,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跑回了床上。

她用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起来,但在死寂的卧室里,她依然能清晰地听到浴室里那沉重、隐忍的粗喘声,以及某种极具节奏感的、水液黏稠的摩擦声。那声音持续了很久,久到宁嘉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才伴随着男人喉咙深处的一声压抑的闷哼,彻底平息。

……

第二天一早,在沉知律的坚持下,他还是陪宁嘉去了妇检。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医用酒精和高级香薰混合的味道。诊室非常宽敞,采光极好。

宁嘉躺在检查床上,衣服下摆被掀起。冰凉的耦合剂被挤在她的肚子上,医生拿着探头,在她的腹部缓慢地滑动着。

沉知律站在一旁,双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视线专注地盯着墙上的超声波显示屏。当仪器里传出那规律、犹如小火车般“轰隆轰隆”的胎心音时,男人原本冷硬如铁的下颌线,柔和了一瞬。

就在这时,沉知律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皱。

“我去接个电话。顾云亭那边的烂摊子。”他对宁嘉低声说了一句,转身朝诊室外走去。厚重的隔音门在他身后缓慢地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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