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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穿秦后从零开始养始皇 第166

 

越野车内。

身着黑袍的秦王稷早就将远远被抛在脑后的孙子给忘到了一旁。

他绑着身上的安全带,坐在副驾的位置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树木,忍不住啧啧称奇。

正午,刚跟着国师一同进入函谷关时,歇脚的驿站离关口只有五里地,他只感觉刚坐上了铁兽,还没品出究竟是什么滋味呢,下一瞬目的地到了就又下了铁兽。

眼下细细感受着这铁兽跑得又快又稳的“飞”一般速度,秦王稷吹着窗边的春风,不由舒服的眯起凤眸,静静地享受着这从未有过的奇妙经历。

与孙子政坐在第二排座椅上的太子柱则是一个劲儿的打量车内的景象,东张西望时,因为角度的问题,他恰巧在车内后视镜中看到了自己的模样,惊得太子柱不禁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虽然古代贵族们使用的铜镜在经过不断的仔细打磨后,也是能看清楚人脸的,可镜子成像出来的人脸清晰度那还是完全没有办法与后世镜子相比的。

活了大半辈子的太子柱早已习惯了铜镜中泛黄的自己,还是第一次在这般别致的镜子中看到了如此清楚的自己,仿佛清晰地能把他下颌上有多少根胡子都照出来了。

这下子,太子柱可算是发现新天地了,他忍不住悄咪咪地往上伸了伸脖子,又装作脖子不舒服的样子,连连对着镜子转脑袋,显然是想要趁着这个珍惜的机会,看清楚多角度、全方位的胖胖的自己。

坐在祖父旁边的政崽一开始并没有发现胖爷爷的举动,等眼角余光瞧见胖爷爷一个劲儿地在转脑袋时,小家伙不由好奇的顺着胖爷爷的目光往车前方的后视镜中看了一眼。

瞧见正在对着镜子挤眉弄眼,甚至还连连瞪大眼睛的胖爷爷的镜像后,政崽一愣,意识到胖爷爷这是在自娱自乐地照镜子后,忙低下了小脑袋,漂亮的丹凤眼中却溢出了满满的笑意。

太子柱瞥见孙子的笑脸,这才意识到孙子也能看到那镜子中的景象,不由老脸一红,尴尬地抬起大手挠了挠脑袋。

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就看到政崽递给了他一个小小的东西。

太子柱疑惑的接过,学着乖孙的模样将那小东西外面花花绿绿的包裹皮撕掉,待将那奶白色的小圆球放到嘴巴里后,淡淡、甜甜的奶香味瞬间在舌尖上绽放。

太子柱惊喜不已地看向旁边的孙子,实在是没想到小家伙手里竟然有这般好吃的零嘴!

坐在副驾上静静享受的秦王稷此刻满心满眼都是震撼,他正想要瞧瞧胖儿子脸上与他相同的震撼,哪曾想刚转过头就看到自己那快五十岁的次子与三岁多的曾孙,一老一小地将脑袋凑在一起,吃曾孙荷包中的零嘴。

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美味的零嘴竟然让胖儿子吃的眉开眼笑的,瞧着十分不值钱的呆瓜傻样。

大魔王眼皮子狠狠一跳、嘴角也抽了抽,将视线从爷孙俩身上收了回来,再度眯着凤眸静静地感受着车窗外的春风。

坐在主驾上,手握方向盘的赵康平抬起眼皮瞧了一眼后视镜瞧见自家政崽竟然和他的爷爷一块吃奶糖、咬果冻。

太子柱看着比政都要高兴,眸子亮亮的盯着政鼓鼓囊囊的零嘴袋子。

他也有些忍俊不禁,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副驾上舒服的都要打盹儿睡过去的大魔王,又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吃得满脸开心的太子柱。

不得不感慨,老秦家四代人还真是挺有意思的,秦王稷极其强势、惟我独尊、说一不二;接他班的次子就长得心宽体胖、看着甚是佛系;孙子才华谋略虽然有,可惜运气着实不行;到曾孙时那就是妥妥的位面之主、气运之子、五爪金龙了。

从秦献公开始每代秦王可以说都完成了其历史使命,而且一代接一代传承、搭配的极好,怎奈最后结出来了个狠辣的败家子,直接把老秦家几百年艰苦奋斗打下来的偌大江山给三年玩完了!

别说后世的人看这段历史时要被气死了,怕是若如今他这车内的三代秦王知道几十年后他们老秦家王族中将会出现一个抽象的简直无法形容的坏崽子,可能会恨不得直接一脚跨到几十年后把胡亥那兔崽子给烧成一把灰,高高扬了吧?!

因为想的投入,赵康平就不自觉地情绪也带出来了几分起伏。

秦王稷虽然在享受春光,可却一直是在一心两用的偷偷用眼角余光观察国师。

他瞧见这短短一会儿功夫给,越野车就载着他们四个人驶到了临近的小乡邑。

正站在田地中拿着农具弯腰给麦苗追肥的秦人们远远看到有三个奇怪的铁疙瘩“嗖嗖嗖”地沿着官道快速跑走了,其后面还追着好些匹奋力奔跑的骏马,全都惊得目瞪口呆,把手中的农具都给惊掉了,完全不知道那飞快跑过去的铁疙瘩究竟是什么东西。

看到国师在瞧沿路密密麻麻的地窝子以及聚集在一起仿佛小山包似的堆肥堆。

秦王稷忍不住笑着感慨道:

“国师想来也没有预料到吧,您虽然不在我们秦国,可这三年来秦国却因为您在邯郸的种种利民举措而受益颇多。”

赵康平听到这话,还想不出来该开口接什么话时,就又听到秦王稷眯着凤眸,望向前方的景象,对他出声询问道:

“今日上午国师已经见过咸阳的百官了,您有何感觉呢?”

坐在第二排你一个、我一个吃零嘴的爷孙俩闻言,全都眨了眨眼睛,直棱起了耳朵。

赵康平抿了抿唇,聪明人之间的沟通都是一点就通的。

他微微转动着手中的方向盘将越野车转了个弯儿,深思片刻后遂开口答道:

“秦国君上,康平看到咸阳的官场势力要远远比邯郸复杂的多。”

“邯郸的臣子们之中,能干的臣子们虽然少,但这些能臣们几乎都是心向赵国的,其余的奸臣、昏臣不值一提,而咸阳的官员们一眼望去都长得挺能干的,但仔细看后却让康平感觉各怀心思的有不少。”

“百官之中粗粗一看穿着楚服的官员就有一小半呢。”

秦王稷笑着颔了颔首,表情略微变得有几分惆怅:

“唉,您说的没错,自从寡人的大父为了变法求强,堆山东诸国颁布求贤令后,往后数年,有许多他国的人才跑来我咸阳做官,这些他国的人才之中有的是真心为我秦国好的,而有的则是不怀好意的。”

“朝中的楚系势力就是寡人的一块心病,寡人是个坦诚的人,也不怕国师笑话。”

“您也瞧见了寡人的太子除了身材长得对的起他的名字外,性子完全和他的名字搭配不起来。”

明里暗里被老父亲骂长得又胖性子还又软的拿不出手的太子柱:“……”

政崽咀嚼着嘴里的奶糖好奇的看了胖爷爷一眼。

赵康平没有吭声,静静地听着大魔王说话。

“嬴子楚,您也瞧见了,若说性子,他确实是比他的父亲强了些,可寡人这孙子也是很让寡人看不上的。”

“他如今认了楚女为嫡母,从异人改名子楚,接受了楚系势力的帮助,必然就得在以后受制于这些楚系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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